“透了!盾牌透了!这不是箭!这他娘的是妖术!”
“救命!我的手断了!”
刚才还整齐划一、如同铁壁般推进的盾墙,齐刷刷倒下去一大片。
惨叫声、骨头碎裂声、绝望的嘶吼声,混着那股子浓烈的血腥气,瞬间冲垮济南卫前排的士气。
“别慌!都别慌!”
孙泰看着眼前这一幕,那一身肥肉都在战栗,但他毕竟是带兵的老油条。
他也是玩过火铳的!
大明的火铳他知道,装填极慢,打完一发就要通条通、倒火药、塞铅子,还得吹火折子点火!
哪怕是最熟练的兵,打完一发也得喘口大气的功夫!
这就是机会!
“那是火铳!他们没弹了!”
孙泰斯吼着:“他们要装填!趁现在!冲上去!贴了身他们就是待宰的鸡!冲啊!为了老子们的地!”
原本被吓住的济南卫士兵,听到这话,眼神里的恐惧瞬间被贪婪取代。
是啊,火器不能连发!
这帮人现在就是没牙的老虎!
“冲上去!剁了他们!”
一群红了眼的亡命徒,踩着同伴的尸体,再次扑上来。
然而,迎接他们的,不是慌乱的装填,而是更加绝望的收割。
“换!”
朱五面无表情。
第一排刚开完火的锦衣卫迅速后撤两步,熟练地从腰间掏出定装纸壳弹,牙齿一咬,撕开纸壳,倒药,装弹,通条一捅,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