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卖锅啊。
这分明是在挖蒙古人的祖坟,断他们的根!
一口锅换走一匹战马,蒙古人有了锅,煮饭更香了,日子安逸了,战马却没了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——温水煮青蛙?
那个远在应天府的堂兄朱雄英……
朱高炽忍不住在心里腹诽:这山上的笋,都让他一个人夺完了吧?
真他娘的是个天才!
也是个魔鬼!
“来人!收马!装车!看好牙口,少一颗牙本世子唯你们是问!”
朱高炽转过身,看向南方。
“大师,走吧。咱们去山东。”
“去会会我那个……让人头皮发麻的堂兄。”
……
一路南下,颠簸得朱高炽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。
山东地界。
和鞑子换来的其中两万匹换来的战马卷起漫天黄土,硬生生给官道加了个“天然滤镜”。
朱高炽把自己塞在特制的加宽马车里,怀里死死抱着紫铜手炉。
他掀开帘子一角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大师,有妖气啊。”
朱高炽感觉到不对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