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把总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:“太……太多了……没子弹了,咱们守不住的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朱棡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啐在那把总脸上。
“你是没手还是没脚?体验卡到期了,你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跟着缩进去了?”
“以前没这劳什子火枪的时候,咱大明就不打仗了?徐达叔、常遇春叔那是靠嘴皮子把元庭赶去漠北的?!”
正说着,一个满脸横肉的瓦剌百户,嚎叫着翻上垛口。
这鞑子显然是个狠角色,落地就是一个翻滚,手里的弯刀带着腥风,直奔旁边一个吓傻了的新兵脖子抹去。
“这就是你的活路?给爷死!”
朱棡一声暴喝,根本不讲什么招式,手里那把重达三十斤的大砍刀抡圆,带着恶风横扫过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让人牙酸。
那瓦剌百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个人像是被奔牛撞上的破布娃娃,上半身直接被拍得变形,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是在爆炒豆子。
尸体飞出三丈远,撞倒了后面刚露头的两个鞑子,一起变成了滚地葫芦摔下城墙。
“好!!”
周围的明军爆出一阵喝彩,原本因为失去火器优势而崩塌的士气,被这蛮不讲理的一刀硬生生提起来。
朱棡大口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都给孤听好了!”
朱棡环视四周,目光扫过每一个满脸血污的士兵。
“底下这帮孙子是来抢饭碗的!是来抢咱们身后的婆娘的!”
“咱老朱家没别的规矩,就是护食!谁敢伸爪子,就把爪子剁了!谁敢伸头,就把脑袋拧下来当尿壶!”
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