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死。”
冲在最前面的瓦剌怯薛军千户阿古拉,脸上挂着残忍的狞笑。
他胯下这匹纯血战马,肩高一米六,披着三十斤重的精铁马铠,那就是一辆活体坦克。
他自己更是裹了两层重甲,连眼珠子都护在铁网后面。
前面那五百个没骑马的步兵算什么?
在他眼里,那不过是地里长出来的五百根烂木桩子,一撞就碎。
“踩烂他们!给老子冲过去!!”
阿古拉甚至懒得挥刀,身子一压,骑枪夹在腋下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听见骨头渣子被撞碎的脆响,那是战场上最美妙的乐子。
距离三十步。
那五百个“木桩”动了。
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,第一排的一百名陌刀手,整齐划一地做一个动作——
左脚踏前,腰腹发力,双臂抡圆!
那柄长达七尺、刃口泛着寒光的巨型长刀,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半圆,狠狠砸了下来。
“呼——!”
风声凄厉,像是鬼哭。
撞击的一瞬间。
没有预想中那种“duang”的金属撞击巨响,也没有人仰马翻的乱象。
阿古拉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视线变得有点怪。
他感觉自己还在冲锋,但他看见自己那匹心爱的战马……还在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