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那是马的下半截身子。
马头连着那修长的脖颈,还有那层号称刀枪不入的马铠,斜着滑落了下去,切口平整得吓人。
紧接着,剧痛才像是延迟了一样,疯狂钻进脑子里。
阿古拉低下头,惊恐地发现,自己从左肩膀到右侧腰肋,出现一条整齐得不能再整齐的红线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“噗——!!!”
血雾像是高压喷泉一样炸开,直接给周围下场红雨。
连人带马,一刀两断!
那可是怯薛军的精铁重甲啊!
那可是漠北最硬的骨头啊!
在这些长刀面前,竟然跟纸糊的一样脆?
“这就是殿下炼出来的钢口?这特么是切豆腐呢?”
第一排的一名老陌刀手看着手里连个豁口都没有的刀刃,眼角疯狂抽搐,感觉自己以前练的武都白练。
刚才那一刀,顺滑得离谱!
“别发愣!换气!下一波!”
阵后,百户官的哨子声尖锐刺耳,把众人从震惊中拉回现实。
“吼!!”
第一排陌刀手借着挥刀的惯性半跪在地,刀柄驻地,如同钢铁丛林。
第二排一百人,踩着同伴的间隙,轰然跨出一步。
还是那个动作。
抡圆,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