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杀神来了?!!”
“他怎么会在草原?!!”
“这是鬼!!那是阴兵!!”
刚才的欢喜劲儿,转眼变成炸营般的惊恐。
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。
关外,那支沉默的血色骑兵,停了。
就在距离那个大豁口还有一百五十步的地方,整齐勒马。
最前面的一匹高头大马上,坐着个男人。
没戴头盔。
头发花白,乱糟糟地披在肩上,被血粘成了一绺一绺的,宛若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。
那张脸,削瘦,颧骨突出,眼眶深陷,透着几分阴鸷。
他抬起头,看一眼废墟上的阿拉特。
就这一眼。
阿拉特只觉自己是个死人了。
男人没喊话,也没拔刀。
他只是慢慢举起左手,轻轻往下一挥。
动作轻得宛若赶苍蝇。
“唰——!!”
他身后,第一排两千名满身血痂的明军骑兵,动作整齐得吓人。
他们没有拔出马刀,而是从马背一侧,摘下一杆黑沉沉的、管口泛着幽蓝光泽的玩意儿。
那是遂发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