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蓝玉这趟深入漠北,朱熊鹰特点他带的。
如今,这群瓦剌人便如摆在案板上的肉,正好用来祭枪。
“那是啥……烧火棍?”
阿拉特脑子发懵,还没来得及喊“防御”。
“砰砰砰砰砰——!!!”
爆豆般的脆响,骤然打破草原的寂静。
没有箭矢破空的嘶鸣,只有死神的咆哮。
白烟腾起之时,废墟上的瓦剌兵宛若被割倒的麦子,成片成片地栽倒。
“噗嗤!”
阿拉特只觉得胸口宛若被大锤抡一下。
低头一看。
皮甲正中间,多了个手指粗的血洞,血正不要钱似的往外滋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人就栽下断墙。
而在他身后,第二排枪声紧接着响起。
“砰砰砰砰!!”
一百五十步,对于训练有素的明军火枪手来说,打这种站着不动的靶子,跟把枪管塞进对方嘴里没什么区别。
这根本不是攻城。
这是行刑。
三千瓦剌守军,连刀都没来得及拔,就被这密集的弹雨打得稀烂。
那些想跑的,刚露头就被准确点名,脑袋如烂西瓜一般爆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