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里全是残忍:“把他衣服扒光,拴在马尾巴上,拖回大营!”
“嗷呜——!!”
一千名杀红了眼的蒙古骑兵,齐齐调转马头。
化作黑色潮水,裹着呛人血腥,直扑那座孤零零的高坡!
三里地。
对于全速冲锋的轻骑兵来说,不过是几次呼吸的功夫。
风在耳边尖啸。
哈拉哈从未见世界这般清楚。
他甚至能看清那个银甲将军脸上戏谑的笑容。
他在笑?
他在笑什么?
哈拉哈脑子里冒起荒谬念头。
死到临头,不跪地求饶,不尿裤子,居然还在笑?
是被吓傻了吧?
铁定是吓傻了!
两里。
地面震颤,碎石乱跳。
“千夫长!那个穿银甲的归我!”
旁边的百夫长巴图怪叫着:“他那身甲看着就是好东西,扒下来能换三十头牛!”
“没出息的玩意儿!”哈拉哈一鞭子抽在巴图马屁股上:“那是老子的!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,别伤了那匹汗血宝马!”
一里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