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杀!那个别杀!!”
一个独眼高丽人猛地推开同伴,指着一个被按在泥地里的蒙古崽子。
那孩子看着六七岁,吓得裤裆全湿,手里还抓着个染血的木头玩具。
举着带豁口砍刀的流民杀红了眼,吼道:“这是狼崽子!你不想换盐了?!”
“蠢货!按规矩办!”
独眼高丽人抹一把脸上的血,狰狞地笑出声:
“还记得这帮鞑子怎么对咱们的吗?高过车轮子的男人,杀!没过的,那是奴隶,是活钱!”
他一把薅住那孩子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辆勒勒车旁。
“站直了!”
独眼一脚踹在孩子腿弯上。
那孩子颤抖着贴着车轮站好。
头顶,刚好在轮毂下面一寸。
“嘿!是个活口!能卖!”流民们发出一阵变态的欢呼。
这并不是仁慈。
而是一种比杀戮更诛心的报复——我要用你们引以为傲的规矩,来审判你们的后代。
让你们也尝尝,像牲口一样被量尺寸、定生死的滋味!
不远处,类似的场景遍地开花。
“这个超了!超了半个头!”
“噗嗤!”
刀光闪过,一颗半大的脑袋滚落,血喷在车轮上。
“这个没超!绑起来!给殿下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