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!这娘们自己趴下了!”
对面的蒙古百夫长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张氏:“弟兄们,那是宁王妃!大帅说了,抓活的!谁抓到,谁先摸第一把!”
“嗷呜——!!”
五六个蒙古兵眼冒绿光,把刀插回鞘里,张开双臂,捉小鸡般怪叫着扑上来。
“别碰她!!”朱权疯了,但他被三个重甲刀斧手死死缠住,根本脱不开身。
王二麻子就在两步开外。
他看着那个最近的蒙古兵,那一脸的大胡子上还挂着肉渣,那双满是黑泥的大手已经快抓到宁王妃的脚踝。
救?
怎么救?
那可是蒙古精锐,上去就是送死!
王二麻子缩了缩脖子,把脸埋进臂弯里。
他不忍看,更不敢看。
然而,预想中的尖叫和求饶并没有响起。
地上的张氏,动了。
哪有那种话本里“侠女暴起”的利索?
也没什么高手风范。
她笨拙地、疯兔般死死握住剑柄。
她闭上了眼。
“啊!!!”
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吼,从那张樱桃小嘴里爆发出来。
并非战吼,乃是纯粹的宣泄,是把所有的恐惧、羞耻、绝望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