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这个。”
“扶我过去!”
朱权一声低吼。
两名锦衣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,将他拖到悬崖护栏边。
底下,峡谷深处。
六万蒙古残兵挤成一团,和罐子里的蛆虫没两样,密密麻麻挤在一起,还在为抢那点生存空间互相踩踏。
天光大亮。
底下的脱儿火察正拿着石头砸地泄愤,忽然被巴鲁扯了扯裤腿。
“大帅……快看!那旗!”
脱儿火察霍然抬头。
逆光中,那面残破不堪、和破抹布没两样的“宁”字大旗,狠狠扎进他的眼球。
朱权!他没死!
恐惧?羞愧?
不,是狂喜!
是救命稻草!
他是了解朱权的,这个王爷心软,讲究什么“仁义”,最好忽悠!
“王爷!!!”
脱儿火察推开亲兵,疯了一样冲到崖壁下,噗通一声跪在碎石地上,仰着脖子,发出嚎叫。
“王爷!!我是小脱啊!!您看看我!”
这一嗓子,在拢音极好的峡谷里回荡,凄厉又讽刺。
崖顶上,李景隆正端着酒杯看戏,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,差点呛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