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祖学着朱雄英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:
“诸位叔伯打仗,是为了胜。孤打仗,是为了亡其种。”
“既然拔刀,就别指望孤会留活口。孤的字典里没有‘招降’,只有‘净化’。”
当时以为是少年轻狂。
现在看这行军路线,那就是阎王爷下的催命符!
徐辉祖霍然起身。
“他在古北口!!”
徐辉祖脖子上青筋暴起:“殿下带着黑衣卫和李景隆那条疯狗,早就堵在古北口了!那是鬼力赤回草原唯一的生路!”
“咱们是锤子,北平是铁砧,古北口就是那个扎紧的麻袋口!”
“这是要把三十万人,全都当成饺子馅,剁碎了包在燕山这口大锅里!一个都不放过!!”
咕咚。
大帐里响起整齐的吞咽声。
拿亲叔叔一家当诱饵,拿三十万敌军当祭品,就为了毕其功于一役,彻底打断北元百年的脊梁!
这才是朱元璋的亲孙子!
“传令!!”
徐辉祖脸上疲惫一扫而空,只剩下杀气:
“全军拔营!不许点火把,马蹄裹布,人衔枚!”
“咱们不去冲阵救人!”
徐辉祖大步走到地图前,一拳砸在“怀柔”的位置:“去这儿!把鬼力赤往西跑的耗子洞也给老子堵死!”
“告诉弟兄们,枪管子擦亮了!接下来三天,谁要是敢让一个鞑子活着冲过防线,老子亲手毙了他!”
“这仗打赢了,就是一百年的太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