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帮杂碎,送去投胎!”
轰隆隆——!
大地悲鸣,黑色洪流启动。
没有试探,没有列阵,只有两万杆黑洞洞的枪口,对着关楼喷吐出死亡火舌。
砰砰砰砰——!
铅弹风暴。
这是一场工业文明对游牧文明的降维屠杀。
铅弹撕碎皮甲,钻进肉体,遇到骨头就爆裂翻滚,把五脏六腑搅成一锅烂粥。
刚才还叫嚣放箭的副官,上半身瞬间被打成筛子,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碎,红白之物溅满墙。
“妖法……这是妖法!!”
幸存的蒙古兵崩溃了,屎尿齐流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,在这金属风暴面前就是个笑话。
一轮齐射,前排散开。
后排补位,举枪,扣动扳机。
这就是流水线杀人。
“砰!!”
关门那层包铁木板被几千颗铅弹打得千疮百孔,轰然倒塌。
门开了。
这不是关隘,这是一张等着明军进去吃肉的大嘴。
“换刀!”
李景隆一马当先,双刀舞成一团银光,连人带马撞进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