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划过。
一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发出,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。
李景隆根本不减速,宛如烧红的烙铁插进牛油,所过之处肢体乱飞,血雾弥漫。
身后黑衣卫蜂拥而入。
这是朱雄英亲手调教的杀戮机器,不讲武德,不搞单挑。
近了用刺刀捅,远了用枪轰,再远点直接扔掌心雷。
轰!轰!
狭窄的关隘内,爆炸声此起彼伏。
那些拿着弯刀想拼命的蒙古兵,往往刚举起手,胸口就被捅出三个透明窟窿。
“我不打了!我投降!!”
一个吓破胆的蒙古兵跪地磕头:“别杀我!我是汉人!我是被抓来的……”
噗嗤。
刺刀无情贯穿喉咙。
动手的明军千户拔出刺刀,在尸体上擦了擦血,面无表情。
“殿下说了。”
“今晚只管杀,阎王爷才负责审。”
杀戮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鲜血顺着关楼台阶淌下,汇成一条冒着热气的小溪,烫化了积雪。
李景隆杀疯了。
暗红战袍变成了紫黑色,硬邦邦地挂在身上。
头发披散,混着血水黏在脸上,活脱脱一尊修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