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根。
这是大明的骨血。
朱雄英心脏被揪得生疼,疼得喘不上气。
他往前挪一寸,手抖得拿不住那块糖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你孙叔叔的朋友。”
朱雄英拼命想挤出一个笑,五官却扭曲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他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“他说……欠你们一顿席,让我给补上。”
孙叔叔。
这三个字一出。
当啷。
染血的石头掉在砖上,脆响刺耳。
那口气,散了。
所有的坚强、早熟、伪装,全都散了。
“孙叔叔……”
大宝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,嘴一张,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啕。
“哇啊啊啊啊!!骗子!!你是骗子!!”
孩子一边哭,一边挥舞着黑泥小拳头,毫无章法地砸向朱雄英。
软绵绵的,没一点力气。
“他说只去一会儿!!怎么去了这么久!!”
“我都数到十万了!!我数了好多次十万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