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哥……疼……”
朱权脑子现在是浆糊。
从死人堆爬出来。
直到看见古北口的灯,看见那个虽然严厉但最护短的四哥。
委屈,傲气,全崩了。
“疼……哪都疼……”
朱权扔掉烂木棍,像看见亲爹一样踉跄扑过来,一把抱住朱棣的大腿,死都不撒手。
“哇——!!!”
嚎哭声冲出来。
“四哥啊!他们欺负人!他们不是人啊!我不玩了!我要找父皇!呜呜呜……”
朱棣僵成石像。
腿上传来的凉透的触感,冲鼻的尸臭味,直钻天灵盖。
完了。
这是尸变。
这是怨气太重,诈尸回来诉苦啊!
“老十七……”
朱棣眼眶红了,铁打的汉子手抖得厉害。
他不敢动,怕惊散这缕“魂魄”。
“是哥不好……哥来晚了……”
朱棣颤巍巍伸手,想摸摸头又不敢碰,只能在半空虚抓:“你死得惨……哥知道……哥都知道……”
“仇报了!鬼力赤抓住了,那一万个畜生都给咱当奴隶!以后天天让他们修路,累死算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