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缺啥跟哥说,哥给你烧!金山银山!大马!你想骑赤兔还是乌骓?哥都给你糊!”
“还有媳妇!哥给你烧一百个漂亮宫女下去伺候你!咱们到了那边,也要当爷!”
“不疼了啊……到了那边别省钱……”
朱棣越说越伤心,眼泪叭叭往下掉,那叫一个真情实感。
这误会大了。
朱权正哭得鼻涕冒泡,听着听着感觉不对劲。
烧纸?
宫女?
那边?
“四哥……你说啥呢?”
朱权抬起头,那张比鬼还难看的脸上挂着迷茫:“我……我没死啊……我就是饿……我想吃肉……”
“吃肉?”
朱棣脸色惨白,满眼悲痛:
“饿死的……作孽啊!好!吃肉!哥这就让人供猪头!老十七,你现在……爱吃生的还是熟的?戏文里说都爱吃带血的……”
就在兄弟俩一个哭断肠,一个吓破胆的时候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极不合时宜轻笑从门洞传出。
李景隆抱臂倚在门框上。
他刚出来透气顺便盘算羊毛背心生意,一身银甲在月光下晃眼。
本来想看笑话的。
能看到威震漠北的燕王对着大活人哭坟,这票价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