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燕王殿下。”
李景隆肩膀乱颤,笑得欠揍:“您这眼力回南京得让太医瞧瞧。”
“这是宁王殿下,大活人,有热乎气。”
“刚才太孙还派人接应,说宁王腿脚不好备担架……合着您在这儿演‘人鬼情未了’呢?”
嘎?
朱棣哭声戛然而止。
挂在胡子上的眼泪尴尬晃荡。
活的?
朱棣连忙低头。
地上的朱权正眨巴眼看他,虽然臭得像咸鱼,但抱着大腿的手确实热乎。
而且……那鼻涕泡跟小时候偷吃糖被父皇抽屁股时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没死?”
朱棣声音破音跟公鸡叫似的。
“没死啊!”
朱权更委屈,抱得更紧:“四哥你盼着我死啊?我还等着吃肉呢!”
朱棣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。
从悲痛到错愕,再到恼羞成怒,最后化作冲天岩浆。
被当猴耍了。
社死现场。
他朱棣!
燕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