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神机营的杀才,也不卸甲,一屁股坐在几百斤重的“银冬瓜”上,怀里抱着酒坛子,手里抓着流油的猪蹄。
屁股底下是万两白银,嘴里是大块肥肉。
这种冲击力,比娘们的肚皮还带劲!
甚至有胆大的小媳妇,红着脸把的好东西往大头兵怀里塞,那是真当英雄疼。
午门城楼下。
一百多张桌子。
朱元璋居中,左手朱雄英,右手空着——那是太子的位。
往下是燕王朱棣、宁王朱权,再往下是蓝玉、李景隆。
文官们缩在末席。
郁新捏着酒杯,看着蓝玉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啃骨头,后脖颈直冒凉气。
“尚书大人,这……斯文扫地啊。”有个言官哆嗦着嘴皮子。
郁新冷笑,抿了一口酒:
“斯文?你去摸摸那八千万两银子,再去看看那一万个俘虏。在大明,拳头硬、能弄钱,就是最大的斯文。”
主桌上,朱元璋端着个的粗瓷大碗。
“老四,老十七!还有李家那小子!这一碗,朕敬你们!”
朱棣蹭地站起来,一身黑袍肃穆:“儿臣惶恐,分内之事。”
“坐下!”朱元璋眼一瞪:“今儿没君臣,只有爷们!装蒜的朕抽他!”
他看向闷头喝酒的宁王朱权。
这位统领“朵颜三卫”的宁王,屁股大腿缠着渗血的绷带,眼里全是红血丝,活脱脱一头受伤的独狼。
“老十七,疼吗?”
朱权身子一僵,咬牙摇头:“不疼。就是……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