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啥人?”朱元璋把碗重重一墩:
“你带着几千人跟几万鞑子周旋,没退半步!咱老朱家的种,不怕输,就怕输了不敢认!”
说着,他一把将朱雄英拽过来。
“雄英!给你十七叔满上!”
朱雄英没废话,提着酒坛子哗啦啦倒满,随后端起自己的碗。
“十七叔。”
声音平稳。
“这次北伐,侄儿是摘了桃子。”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。
徐辉祖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这话太直,没人敢接。
“四叔拖瘦了精锐,十七叔打散了胆气。”朱雄英看向朱棣和朱权:
“侄儿是踩在叔叔们的肩膀上,才够着了鬼力赤的脑袋。”
“这功劳,侄儿不敢独吞。”
咕咚咕咚。
半斤烈酒,一口闷干。
朱雄英亮出碗底:“这杯酒,侄儿赔罪,也是谢礼。”
朱权死死盯着朱雄英,身上的威压比当年的大哥还要重。
那是混着血腥气和掌控力的强大自信。
“大侄子……”朱权手一抖,端碗干了。
烈酒滚烫入喉,冲开心里的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