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朱元璋拍手大笑:“这才是咱一家人!”
朱雄英放下碗,慢条斯理地掏出块白丝帕擦嘴。
但这动作看得朱棣眼皮狂跳。
要有事。
“酒喝完了,有些人,孤得单独敬一杯。”
朱雄英转过身,越过一众藩王,盯住了末席那个正拿着小镜子理头发的男人。
“曹国公。”
李景隆手里的象牙梳子一顿。
他没有蓝玉的慌张,反而慢悠悠站起来,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露出一张白净得过分的俊脸。
“臣在。”声音轻柔。
朱雄英看着他。
金陵第一纨绔?
草包?
谁信谁是傻子。
“表哥。”这一声叫得亲切,周围武将却齐齐低头。
“孤听说,那一万两千名战俘被你‘疯狗军’押回来,一个个都丢了魂。连绳子都不用捆,让下坑不敢上山。”
朱雄英走到他面前,伸手帮他擦掉领口的干涸血迹。
“鬼力赤手下的第一勇士,看见你都尿了裤子。你给他们吃什么迷魂药了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李景隆微微一笑。
讲究,矫情,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