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爷。那全是一帮没王法的刺头杀才。”
“他们早退了军籍。您要招募这些亡命徒。遣散费、安家费。这就是一笔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。”
“咱们府上。哪有现成的金山银山供您这么挥霍?”
“没现银?”
李景隆偏过头。眼睛里烧着不顾一切的火。
“没现银就去卖。”
“城外那三百顷连片的水浇地。明早全给本公挂到牙行去。现银交割。半价也卖。”
“老王爷当年留下的那几幅宋徽宗绝笔字画。西域弄来的那三匹纯种汗血宝马。全拉去死当。”
“带人去后院库房。把那几箱南珠、半人高的红珊瑚装箱打结。送去当铺换大明皇家钱票。”
李福脑子嗡嗡直响。
眼前一黑。
“公爷使不得。那是老岐阳王府几十年的基业。是咱们李家最后的底裤啊。”
“您这是把祖坟刨了去赌钱啊。”
“狗奴才懂个屁的天下格局。”
李景隆一脚把管家踢出两尺远。毫无怜悯。
“留着几块破地收那点糙米有鸟用。老子这次去拿的,是二十亿的天下大盘。”
“滚去后院找我那婆娘。”
“让她把当年的陪嫁首饰全拿出来。那对极品羊脂玉手镯也拿去死当。”
“告诉她。这就叫战略筹资。等本公回来。拿纯金砖给她打一张能睡五个人的大床。”
李福彻底绝望了。瘫在地上起不来。
老爷绝是被什么野鬼迷了心窍。疯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