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性子太烈。要真死在这破院子里,少爷的“药引子”黄了,他回去没法交差。
左右不过是十两碎银子和几个贱民的徭役名额,对周家来说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
周禄给了王德福一个眼神。
王德福也是个人精,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,在手里掂量了一下,直接扔到秀儿脚下。
“十两就十两!”王德福冷笑,“名册的事,周管事回去递个话就行。放开簪子,去外面轿子里坐着!”
秀儿瞥了一眼脚下的钱袋。
她松开手指,竹簪落入泥水。她没敢回头看赵大柱和赵二狗,她怕看一眼,自己就会哭死在这里。
她提着步子,往前走去。
右脚刚跨出赵家院门的门槛,王德福身后的两个壮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准备左右夹死她的退路。
就在这一刻。
村口那条结满硬壳的土路上。
传来一阵极其沉重的脚步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