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!”
朱樉单膝跪在鹅卵石上。粗糙的大手张开,死钳住金牛表面最大的一块凸起。
两条水桶粗的胳膊,肌肉块块暴起。腰背往下压,猛然发力。
“给老子起!”
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没动。
金牛稳稳压在石滩上,连一丝缝隙都没挪动。
后头,朱棡走过来了。
步子极稳。但目光往下移,他垂在身侧的右手,大拇指正在食指指节上疯狂摩擦。
这是他在太原城楼上面对数万敌军时,极度亢奋才有的躯体反应。
他走到金牛跟前。
没去搬。
反手抽出腰带上的精钢短匕。倒握刀柄,刀尖对准金牛表面最平滑的区域。
用力扎下。
“噗。”
那种利刃切进纯软金属的特有闷响,传进众人的耳朵里。
拔出短匕。
切口处没有白灰,没有石皮断层。最深处,依然是亮瞎眼的纯黄。
朱棡利索地收刀回鞘。
“没包浆,没石核。”
“纯金。从皮到骨没掺半粒沙。这波血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