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军卒一刀背敲在他们背上,才消停下来。
乌木不管那些。他抡起铁铲死命砸。
只要三筐。只要三筐没用的黄泥巴。
他疯狂挥舞胳膊。手心磨出了血泡。他毫不在乎。
半个时辰后。
乌木背着三筐沉甸甸的金砂和狗头金。气喘吁吁跑到案板前。
“哗啦!”
金光闪闪的财富堆满木板。
陈矩看都不看金子一眼。继续画圈。“赏。”
李二牛勺子一甩。
一块巴掌大的肥肉砸进乌木的木碗。
乌木连碗都没端稳。他不怕烫。
根本不用手抓。直接低头,把脸埋进碗里。
牙齿撕扯着那块软烂的肉。
只一口。
那股浓郁的咸味。混合着丰厚的动物油脂。在乌木那常年靠酸果子和淡水维持的味蕾上。直接炸开!
盐。
这是生物对电解质最本能的、刻进基因里的渴望。
那股咸味顺着舌尖直冲脑门。
太好吃了!
这是什么神仙吃的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