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土著。在大明军营周围。足足有三千人。
这就是大明。
不用刀枪逼迫,不用皮鞭抽打。
就用几锅加了发霉粗盐的下水乱炖肉。彻底驯化了这群方圆百里的土著。
他们成了最不知疲倦的采矿机器。
把埋藏在红山地底千年的财富,一筐筐挖出来,换取那点微不足道的盐分。
对比祭司口中那些被这群土著生生啃食、追杀进深山的南宋遗民。
这副场景,透着一种极其荒诞的铁血感。
太阳渐渐西斜。
把京观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就在大营南侧。外围的拒马阵前。
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凄厉的哨音。
咻——咻咻!
三长两短。
这是锦衣卫和前出探险队遭遇十万火急情况时,才会吹响的求生连环哨。
中军大帐内。
朱棡端着茶盏的手稳稳停住。水面只泛起一圈极小的波纹。
朱樉直接从马扎上弹了起来。一脚踹开眼前的案几。
两人一前一后,掀开布幔,大步跨上高台。
目光越过密集的连营,直射南面那片低矮的灌木林。
尘土飞扬。红色的土雾像被什么东西野蛮地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