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摸到宋人的城,咱们再动大军。”
朱樉把剩下的半块面饼往亲兵怀里一塞。
“高。你小子在太原城楼上窝了十几年,脑子全长这上头了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去传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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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。
营地西侧领赏处排成了长龙。
规矩简单到任何一个石器时代的脑子都能理解——
扛三筐金砂或铁矿石过来,赏一块咸肥肉。
扛着那面破旗帜出去,带回十个能干活的青壮,赏十块肉加一把盐。
一把铲口磨秃的大明军用铁铲,作为招人工具当场发放。
铁铲拍在碎石上的脆响,比任何语言都管用。
土著乌木是第一个领到旗帜和铁铲的。
他没磨蹭。肥肉两口吞了,碗底油星舔净。
左手死攥铁铲,右手薅起那面印着黑字的破麻布旗。
转身冲出栅栏。
干瘦的长腿在滚烫的红土上疯狂交替。
朝着西边荒原,嗷嗷叫着跑没了影。
他身后,成百上千个领到旗帜的土著全红了眼。
像决堤的洪水,四散冲进荒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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