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人肉的杂碎!今天放跑一个,你们自己把脑袋剁了见我!”
五千精骑拉出一道黑色绞杀线,直接切进生番的人潮。
没有阵法。不用试探。
沉重的马蹄生生踩碎白泥生番的肋骨。
朱樉手腕翻转,刀口抹进前方一颗脖腔。
三颗画着白漆的脑袋打着旋飞上天,腔血全呲在胸甲上。
他根本不抹脸。
“这刀,算墙根底下二十一个兄弟账上!”
顺势往下狠砸。刀背拍在另一头生番天灵盖上。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脑瓜骨全碎。
五千把精钢马刀,在两里地铺开一层细密的血雾。
大骨祭司刚跑两步,左右两匹战马夹击。生铁长枪卡进肋骨缝,往上一挑。
人在半空打转。马刀横过,双手齐根斩断。
更后方,一千火枪兵排成三段击线列。铅弹呈扇形平推,后背开花的生番成片栽倒。
这帮大明杀才,没有半点心理负担。
杀蛮子,专业对口。
---
密林边缘。
胡缺耳勒住战马,手指蹭了蹭少了半边的左耳。一百个精干锦衣卫死守后路。
“头儿,这帮杂碎的老窝怎么弄?”小旗官攥着刀把问。
“晋王有令。”
胡缺耳拔出绣春刀,在马鞍上敲了两下。声音干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