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东雪原上活劈过几十个鞑子脑袋的铁血老卒。
扫了一眼抱头痛哭的干瘦汉子,扫了一眼城门后头那几百个叫花子一样的男丁。
他左手横刀归鞘。
右脚后撤。右臂抡圆。钵大的铁拳,照着左胸的生铁护心镜——
当!
“大明前锋营百户,李二牛。”
“奉晋王、秦王殿下将令——接大宋同袍回家!”
身后。
四十九个重甲死士收枪。握拳。砸胸。
当!当!当!
五十声金铁交鸣连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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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里开外的缓坡上,杀得天翻地覆。
三万生番被炮弹洗了一遍地,生生蒸发三成。
剩下两万只白毛野兽石斧都不要了,掉头就往荒原密林里扎。
大骨祭司跑在最前头,插在头上的鸟毛掉光了。
江边宝船上的大鼓敲出催命的鼓点。
西侧荒原卷起漫天红土。
秦王朱樉一身黑漆连环甲,倒拎半尺宽的厚背百炼刀。胯下重型西域战马四蹄把地面砸出闷雷响。
“给老子杀!”
朱樉扯开粗脖子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