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天皇面前,匣子扔进血泊。“开。”
天皇哆嗦着伸出满是冻裂口子的双手,捧起匣子翻转,露出底部“大宋”二字。
拔下仅存的木簪,刺破左手食指。
鲜血涌出,精准按在“大”字上,死死下压。
右手拇指按住“宋”字,朝左猛扭。
咔哒。极其清脆的机械咬合音。
绿斑裂开缝隙,严丝合缝的青铜盖直接弹开。
李景隆一脚踹翻天皇,低头看去。
匣子里没有金银,没有神兵。
只有一块叠得整齐、泛黄发脆的绢帛。
绢帛下压着一封信。
皮信封上,用发黑的干血写着四个汉字:崖山绝笔。
李景隆伸手拿起。
信封极轻,却透着让人极度不适的阴冷。
洪武二十七年。
天底下的事,无论北元残兵还是江南士族,全在太孙殿下的案头。
大明武将什么场面没见过,李景隆更是个骨子里的战争疯子。
他撕开兽皮,抽出薄麻纸,展开。
常顺站在三步外,余光却扫向主将。
他看到李景隆的视线极快往下扫。仅仅看了三行,动作彻底定格。
眼白部位迅速爬满红血丝,呼吸节奏全乱,胸腔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