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你人头一用,俺家小崽子还得去大明的私塾念书呢。”
手腕发力,刀锋直接抹过。阿苏特连半点声息都没发出,便身首异处。
后方的高坡上。
燕王朱棣骑在黑马上,居高临下注视着这片变成修罗场的营地。
宁王朱权紧紧咬着后槽牙。
他盯着下方那些四处奔逃、最终被归化军一一砍翻的异族,双眼血红。
大宁卫被攻城的惨状,那些百姓的残尸,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重演。
“活该!”朱权一拳重重砸在马鞍上:“这帮杂碎也有今天!”
一个瓦剌武士打扮的残兵,拼死抢了一匹马,顺着营地缺口往坡下冲,正巧朝着朱权的方向跑来。
朱权牛眼一瞪。他狠拽缰绳,座下战马迎面冲出。
“老十七,别乱动!”朱棣开口喝止。
朱权充耳不闻。只要看到这帮异族还有一口气,他的脑壳就嗡嗡直响。
不杀绝这帮畜生,他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。
雁翎刀出鞘。刀背迎风嘶鸣。
两马交错。朱权反手一记拖刀。精钢刀刃精准切开那名瓦剌武士的喉管。
那人重重摔下马背,捂着脖子在地上抽搐。
朱权勒停战马,拨转马头,慢慢走到那武士跟前。
他丢下长刀,解下腰间纯钢打造的重头马鞭,劈头盖脸地抽下去。
“给老子死!给老子死!”
每一鞭下去,连皮带肉齐刷刷撕裂。
直到那人彻底没动静,变成一摊血肉模糊的烂泥,朱权才停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