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战壕里。
刚才还被那排移动铁墙压得喘不过气的大明新兵,攥着枪杆的手指慢慢松点劲。
老总旗飞起一脚,不偏不倚踹在新兵的小腿肚子上。
“听见国公爷的话没!”
“这帮西域蛮子跟咱们搁这儿装大尾巴狼!”
老总旗一把扯下腰间的牛角火药筒,粗着嗓子吆喝。
“全给老子竖起耳朵!”
“定装火药包倒进去,再额外加半钱散药!”
“给老子把子药往下死命压!压瓷实了!”
战壕里立马响开一片极其密集的“咔哒”声。
几千根精钢通条顺着火枪管往下狠狠狠捅。
加了倍量火药的燧发枪,开火时的后坐力能把普通人的锁骨直接震裂。
可这帮大明边军老卒,连眉头都没多皱一下。
山腰下。
五千名帖木儿重装塔盾兵正在全速推进。
这不是刚才那种一冲就散的游兵散勇。
这是大食帝国最核心的狂信徒步兵阵列。
“真主至大!”
领头的万夫长阿齐兹骑着马缩在后方,挥舞着弯刀狂吼。
“踩着鼓点走!防线咬死在一起!”
“拿这面盾墙,连撒马尔罕的精铁城门咱们都撞碎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