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怕了!火器打光了!”
千夫长兴奋的嚎叫起来。
“加速!再快点!爬上去用刀剁碎他们!”
帖木儿士兵浑身的力气全用在腿上。
五十步。
盾牌方阵在上坡路上微微前倾,重心全压在前脚掌。
铁靴底下的小腿肚子,从盾牌下沿露出整整一拃宽。
四十步。
“平射!照腿打!”
赵庸战刀劈下。
砰砰砰砰——!
这回不是实心铅弹。
减半火药推着满满一管碎铁钉和细钢珠,喷出一片扇形的金属碎雨。
打不穿盾牌?
不用打盾牌。
几千颗碎铁钉贴着雪面横扫,全钻进了盾牌底下那片毫无防护的小腿和脚踝。
连成片的碎肉声,接连起来。
最前排的帖木儿兵连喊都没喊出来,两条腿从膝盖往下齐刷刷被铁钉打成烂筛子。
龟甲阵的根基没了。
前排一倒,整个方阵跟抽了柱子的房梁一样,往前塌。
几百面厚重的包钢盾牌带着上千斤的压力,拍在前排倒地的伤兵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