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不规则的碎铁钉塞进枪口,精钢通条捅下去,死死捣实。
距离飞速拉近。
六十步。五十步。
奴隶军赤裸的胸膛疯狂的冲商量。
徐辉祖站在最高处,大剑斜指下方。
“放!”
没有震耳欲聋的统一齐射。徐辉祖直接变阵。
“自由射击!三排轮换!药量不准超标!”
大明火枪阵地接连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。第一排冲上来的奴隶军迎头撞上碎铁雨。
没有甲胄挡灾,碎铁钉轻而易举地凿开表皮,钻进肌肉,绞烂内脏。
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精瘦汉子,肚子上连开四个血洞,红白相间的零碎淌一地。
他没往后退,身子顺着坡度往前重重一扑,嘴里还在大口吐着听不懂的咒语。
后头跟上来的奴隶兵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鞋一脚踩在他的脊背上,借着坡度继续往上冲。
精瘦汉子背上的肋骨发出极其清脆的折断声,整个人彻底瘫在烂泥里,成一块垫脚石。
大明火枪手机械地重复着射击动作。
咬纸包,倒火药,塞铅弹,压通条,扣扳机。
挡不住。
前面倒下一百个,后面直接越过尸体顶上来一千个。
防线前方的空地一点点被填满。
半个时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