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挤死在谷道里。
轻装步兵抽出弯刀,不管三七二十一,照着挡路的奴隶乱劈乱砍,疯了一样要往回钻。
奴隶手里没铁器,仗着人多,几十个扑上去死抱住督战队的大腿,生生把人从马背上扯下来。
一口咬烂喉管,拿泥手去剜眼珠,只为抢那匹能逃命的马。
活人踩活人。
一个奴隶脚底打滑磕在石头上,再没爬起来。
千百双靴子直接踏碎他的脸骨和肋排。
几息工夫,硬是给踩成了嵌在烂泥里的一张肉饼。
沙哈鲁立在烂木辇旁。
面对后方乱成一锅粥的惨象。
“阿齐兹死没死。”语调冷得没有活人气。
偏将把半个身子埋在土里的阿齐兹刨出来。
这蛮将胸骨全碎,嘴里直呕红沫。
“没咽气就给本督直起腰。”沙哈鲁抬手指着后方乱军。“带一千近卫,去前头立阵。”
他瞥了阿齐兹一眼。
“退后者,死。攀爬者,死。喧哗乱阵者,死。”
阿齐兹一把推开偏将,踉跄两步咬牙站稳。从地上胡乱捞起一把折断的长柄斧。
“领命!”
一千残存重甲近卫提刀跨步,在峡谷中段排开一道铁墙。
几百个失了智的轻步兵头重脚轻地撞过来。
阿齐兹手里断斧横挥,领头那人的天灵盖连皮带发飞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