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木桩顶死门轴!”守将慌了神,指挥几百个盾兵拿肩膀去扛。
外头人实在太多。后方的人为了不被挤死,只能拼了命往前推。
这是一股只有胃酸和求生本能驱动的活肉洪流。
咔嚓!
主门轴发出一声爆响。手臂粗的生铁栓硬生生被庞大的重量压到扭曲、崩断。
轰!
包铁大门直挺挺向内拍倒,当场压碎几十个顶门的重甲兵。
缺口大开。
“粮在里头!抢啊!”
防线塌了。
几十万穿着烂布、眼冒绿光的溃兵涌进大营。
他们手里没有长兵器,全仗着石头、断刀和一口好牙。
挡在门后的守军防线,仅仅抗住三次呼吸,就被彻底吞没。
一名重甲长矛兵挑翻两人,转眼就被十几个饿鬼压倒。
头盔被活生生扯掉,一口咬住侧颈,生撕下一块带管子的皮肉。
“退!往大帐退!”守将吓破了胆,拨转马头往里逃。
一根烧着火的粗木棒横空砸断马腿。守将滚落在地,转眼被踩成烂泥。
木墙上的弓手被扯着腿拽下台阶。
只要穿着正规军制式甲胄的,在溃兵眼里就是私藏余粮的死敌。
伊犁屯粮大营,彻底沦为吞噬活人的人间活地狱。
五万生力军连军阵都没拉开,就被自家族人用牙咬、用脚踩,活活堆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