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剁碎他!”北元千户惊恐暴叫。
三把弯刀同时砍进老卒的胸背与大腿。
老卒身子一塌,单膝跪在冻上。
他根本没看插在身上的刀,剩下的右臂猛地往上一勾,死死夹住那千户的脖颈,借力硬生生撑直了膝盖!
他半个人黏在千户身上,嘴里往外吐着血泡。
引线烧在鼻尖底下。
“大明……燕山右卫。”
瞎眼老兵把脸卡在千户的铁甲缝里,含混不清地吐出最后一句:“今天,都搁这儿吧。”
轰!
极品定装黑火药在最封闭的腹心引爆。
二十步内的活物,被这不讲理的纯粹暴力瞬间抹平。
断刀、骨茬与混着雪的黄泥,被掀上三丈高空。
气浪还未散尽。
大明后阵,两名浑身是血的粗壮军汉踏火而出。
两人没抱药包,而是拽着一根绑紧的厚实牛皮条,皮条正中兜着个五十斤的重型麻袋。
“起!”
左边汉子喉结怒颤,双臂肌肉根根暴突。
两人冲到气浪边缘,借着恐怖的腰腹惯性,像人形抛石机般悍然撒手。
药包腾空。
越过最后十余步的尸山,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啸,直直朝高坡王旗坠去!
那是额勒伯克汗的死站之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