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蛮子死干净了!这片大漠跟咱们姓朱了!”
张正刚双臂狂挥,疯魔般怒吼:“三班倒!夜里点火把连轴转!给老子往死里铺道!太孙要用这条生铁大路拉大汗的木囚车!谁特么敢耽误工期,本官亲手扒了他的皮!”
三十万人,彻底炸锅。
木夯砸地的频率瞬间翻了一倍,沉重的轰击声连城墙上的青砖都被震得直掉土渣。
这条由石灰与沙砾浇筑的灰白巨龙,正以不可理喻的恐怖效率,死死钉入大漠心脏。
……
战火的硝烟顺着大路,化作加急捷报,直抵帝国心脏。
金陵城。奉天殿偏殿。
太孙朱雄英去了大氅,一身玄色常服。
身姿笔挺,立在那张长宽各三丈的巨型黄花梨沙盘前。
洪武帝朱元璋斜靠在紫檀太师椅内。
老眼半睁半闭,耳朵却极力捕捉着殿外的一点风吹草动。
沙盘上,那条用朱砂勾勒出的刺目红线,自大同关破关而出,横扫阴山,劈开戈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