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满朝文官死死低着头。
没人敢反驳半句。
“满嘴仁义道德。骨子里全算计着自家后院那一亩三分地的收成。”朱雄英转身,径直走向大殿侧后方的御用通道。
走到一半,他停住脚步。
“想封锁港口,断那几十万老百姓的活路?”朱雄英侧过半边脸:“你们大可以脱了官服,自己回老家提着柴刀,去南边大码头跟那八十万饿红眼的灾民拼命去。大明军镇的刀,绝不替你们护院保田。”
“退朝!”
大太监拉长嗓门的高唱声穿透大殿。
“六部尚书。内阁的老资历。外加国子监祭酒,王简。”朱雄英语调发寒:“跟孤来武英殿偏阁。其余闲杂人等,滚回家去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武英殿偏阁。
两名贴身太监合力推上两扇沉重的雕花实木大门。
黄铜大锁从外面落下,一切杂音被硬生生切断。
大明朝堂的绝对核心班底,此时在这个密闭空间里,泾渭分明。
左边一溜。
户部尚书郁新、吏部尚书翟善、兵部尚书茹瑺、刑部尚书开济。
后头还站着内阁里须发皆白的陶安等几位阁老。
这七八个人,手里捏着大明的钱袋子、官帽子、兵符和刑狱大权。
随便一个人跺跺脚,天下十三省都得地震。
此时,他们互相对视交换眼色,眼里全是压制不住的焦躁与邪火。
右侧靠墙的粗大红漆柱子旁边。孤零零站着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