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看向江滩。
活活砍了两个多时辰。
五千名异族兵体力透支。
砍刀全部卷刃。
木制斧柄沾满血肉滑腻不堪,雇佣兵撕下衣服布条,死死把斧柄绑在手掌上继续劈。
直到滩涂再无活人站立。
刀疤脸拖着崴伤的右腿。一步一瘸爬上长城斜坡。
重新跪在马前。
他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原色皮肤。像刚从血缸捞出的剥皮厉鬼。
“报大帅!活办利索了。不留全尸。”刀疤脸咧嘴汇报。
李景隆点头。
“割人头。”
副将浑身紧绷。
“全垒在江界渡口那座高台上。筑一座十丈京观。”
李景隆提缰拨马。
“脸面全冲南方景福宫方向。让高丽老王点点数。给天下那些想抢大明商船的小国敲个响钟。”
“太孙开的买卖局。这天下没人能跑单。”
鸭绿江出海口。深水暗流汹涌。
海浪猛拍黑色礁石。
大明水师定海号铁甲舰未曾抛锚。
庞大舰身镇压江面。两座重铁烟囱向天幕狂吐黑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