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在等。"
"等着看谁赢谁输。赢的打残了,他们出来捡碎的。"
庄德已经不看伊东祐尧了。他的目光钉在舆图上平户西面的那片海域。
"度岛水道。我知道这地方。"
他蹲下身,手指按在地图上。"最窄处多宽?"
"不到二百步。两侧全是礁石。"伊东祐尧答得极快。
"水深呢?"
"主航道够深。但调头极难。八条船挤在里面,想掉头得一条一条往外挪。"
庄德的嘴角忽然翘了一下。
"殿下。"
"说。"
"这帮红毛鬼自以为聪明。找了一条窄水道当天然屏障,堵住入口,大船进不去。"
庄德的手指从水道正面滑到度岛的背面。
"但他们没见过开花弹。"
朱高煦的眼睛亮了。
"隔着岛打?"
"定海号吃水深,窄水道进不去。但不需要进去。"庄德的声音极稳。
"护卫舰从正面堵住水道口。定海号绕到度岛外侧。开花弹的射程够,越过岛脊吊射,直接砸进水道里。"
他用指甲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弧线。
"他们的船挤在里面。想跑?往外冲正好撞上护卫舰的炮口。不跑?等着挨炸。"
"他们的炮打得到定海号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