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,他自己也干过。
生石灰和弓箭,没什么区别,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下去。
脱脱迷失坐回椅子。
“忽里勒台。”
“在!”
“本汗命你为帅。点齐五万精骑,三天后开拔北境,迎战忽格齐!”
忽里勒台的呼吸猛地加重,将头重重磕在地毯上。
“末将,定把北元那帮杂碎杀光!”
“好。”
忽里勒台站起身,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。
他将统帅五万铁骑,但蓝斌那一万人却不受他节制。
他咬紧后槽牙,转身大步走出王帐。
草原上,苍凉的号角声接连吹响。
……
开拔这日,天刚蒙蒙亮。
大明营盘的中军大帐里,二十几个将官黑压压地杵成两排。
蓝斌站在地图前,手里捏着炭笔。
“五日前,咱们的弟兄是怎么没的,你们都看见了。”
帐内的空气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韩十三,还有隔离帐里那几个,不是战死的。”蓝斌的声音很平:“是被人喂了毒,活活烂死的。咱们大明的好儿郎,没倒在刀口上,倒在了一把发霉的烂草料上。”
“将军!”一名满脸横肉的百户猛地踏前一步,眼眶通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