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孤的镇西城?孤镇西城里有十万兵,他们打不动。”朱雄英靠在椅背上:“那他们怎么办?”
“他们会沿着孤铺好的水泥路,沿着孤的铁路,一路往东。”
“他们会找一个孤兵力薄弱的地方,翻进来。”
“他们会发现,大明的百姓,顿顿吃肉。”
“他们会发现,大明的金银,堆得比山高。”
“那时候,他们手里拿着的,正是孤当年卖给他们的火铳。”
舱房里一片死寂。
夏原吉额头冒汗,顺着脸颊滴落在铁皮上。
他活了四十多岁,自以为算盘打得天下第一。
可眼前这位殿下,算的是百年。
他算的,只有三年。
“殿下……”夏原吉双膝一软,跪在地上:“臣愚钝。”
“起来。”朱雄英抬手:“你算得也不错。”
“啊?”
“火铳,不是不能卖。”朱雄英端起茶碗:“是要缓卖,挑着卖。”
夏原吉抬起头。
“殿下何意?”
“卖给沙哈鲁,不行。沙哈鲁有野心,有人才,有地盘。”朱雄英喝了一口茶:
“可中亚还有别的小汗国。比沙哈鲁穷,比沙哈鲁笨,比沙哈鲁地盘小。”
“卖给他们。”
“卖给他们能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