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二十万泥腿子里头,十五万都是打光棍的汉子,这帮人在这种鬼地方不娶媳妇怎么熬的住,从咱们大明内地拉女人过来太烧银子,撇脚这老东西既然要认怂,那就让他掏人。”
收了脸上的笑意,他咬着牙说的狠厉。
“二十万个十六到二十五的女人,少交一个,老子就带着兵去刨了他王庭的祖坟。”
“这打仗的银子他也的包了,五万两黄金外加五十万两白银,一个子都不能少。”
顺手扣紧了案上的茶碗,徐辉祖视线压下来。
“沙哈鲁那头你打算怎么打发。”
大明当初可是白纸黑字认下沙哈鲁做傀儡的,这件事人尽皆知。
那个老家伙在这场仗里折了全部身家,连两个儿子都差点被挂在阵前风干。
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,李景隆满脸鄙夷。
“沙哈鲁算个什么东西,手里就剩几百号要死的残兵,带俩半死不活的杂种,这种废人能给大明搞来一分钱吗。”
靠在椅背上不言语,徐辉祖权衡着这笔账。
绕开案桌走到图纸下,李景隆用手指搓着下巴。
“跟大明的千秋基业比起来,沙哈鲁那点口头许诺算个屁,咱们要的是西域不长刺,要的是良田跟运货的铁轨安稳铺下去。”
“那老小子狼子野心,真推他上去还得天天提防着,现在的撇脚可是被咱们打碎了骨头,他比狗都听话,只要他把女人跟金银足额凑齐,他就是咱们养在西域最肥的羊。”
“至于沙哈鲁那头~”
把头扭向大帐正中,李景隆看的理直气壮。
“随便赏他两箱碎银子,在关中地界挑个偏僻的破宅子圈养起来就完了,这也是咱们太孙殿下赏他的活路了。”
外头的风声被牛皮帐子隔开,大帐内听不到响动。
红炭爆开一层灰衣,飞出来的火星子落在地毯上很快没了光亮。
把冷茶灌进嗓子里,徐辉祖捏紧了瓷杯。
凉茶入腹带着些涩味,激的人心底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