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中那边还在送人过来,队伍没断过。”
“这得烧多少白花花的银子啊我的国公爷。”
抓过桌上的茶碗,李景隆有些发愁。
“户部那帮铁公鸡天天在金陵城哭穷,说国库连老鼠都没得吃,这要不是太孙殿下拿刀架着他们的脖子,这移民的钱粮早断了。”
外头的门帘被人撩起,带进一股冷风。
举着一封封了火漆的羊皮信,一名副将脚步迈的极快。
“国公爷,王庭那边派人送降书来了。”
把信签从封口处扯开,徐辉祖单手抖开羊皮纸过了一遍。
看罢了内容,他随手把降书丢给李景隆。
捏着羊皮卷的边角,李景隆把几行字来来回回啃了两三遍。
乐的笑出了两声粗气,他把信纸拍在算盘上。
“这撇脚老狗真他娘的怂,老子还以为他能多撑两天。”
“哈密、吐鲁番、还有焉耆这大片肉,全给咱们切过来了,条件就是咱们的人不越过撒尔河。”
转身落座在木椅里,徐辉祖活动了下发酸的手腕。
“你觉得这买卖做的做不得?”
拍着大腿,李景隆凑到案桌前。
“送上门的地咱们当然的吃进肚子里。”
“可光给点破地,这价码不够。”
“还缺什么?”
“缺女人啊国公爷,这片地缺生娃的女人。”
食指点在算珠上,李景隆敲的咔咔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