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明这回就是冲着地来的,把地让出去,他们要安顿那些种地的农夫,短时间内决计不会再往西打了。”
用力闭上双眼,撇脚可汗靠着椅背喘粗气。
抬手指着东边的方向,他再次睁开眼。
“行,把东天山让给他们。”
“哈密、火州、焉耆,这些地方全他娘送给大明。”
嘴唇褪了血色,大祭司听的直哆嗦。
“这几块地可是咱们东边的关卡啊可汗,给了他们,大明的刀尖可就直接抵在咱们脖子上了。”
“现在不给,那帮火铳兵明早就能给老子胸口来上一刀。”
没了半分心气,撇脚可汗说的木讷呆滞。
“赶紧写降书,告诉那个叫徐辉祖的,撒尔河以东的地归大明,只要他们肯退兵,咱们王庭往后年年给金陵交岁贡。”
深深弯下腰板,大祭司应承下来。
“老臣这就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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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在山野里的明军大营。
火盆里炭火烧的红火,牛皮大帐里暖和的很。
单手拎着一根木杆,徐辉祖站在宽阔的舆图前,他目光从一个个地名上扫过,不急不慢的敲击着羊皮卷。
“查实了,过关的流民一共是二十三万七千八百口人。”
把算盘重重拍在案桌上,李景隆抬眼看过去。
“国公爷啊,这点人撒到西域去,那是远远不够看啊。”
“费尔干纳那几块烂地是能填满,可东边那大片空城总不能荒着不管,太孙殿下是铁了心要把这里划成州县,没人过去种地,这根子它扎不实。”
连头都没回,徐辉祖视线还在图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