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晋朝离现在多少年?”
文吏翻着薄册。
“一千多年。”
大内义弘盯住铁笼。
“这家伙活了一千年?”
朴太成捂住左肋,低声骂道:
“牌子能留给后人。”
“你家传三代的刀,也跟着活了三代?”
大内义弘转头瞪他。
“你这么能耐,先前怎么没认出平州?”
“我认不出字,耳朵还在。”
朴太成抬起斧头,点向乌拉王。
“它喊过肉。”
“山兽可学不会这个字。”
常震收刀入鞘。
“都闭嘴。”
“是人,是兽,让军医验。”
亲兵领命跑向后队。
一阵工夫后,四名医卒抬着木箱进入崖口。
领头的汉子四十来岁,身穿灰布罩衣,袖口扎在手腕。
他叫沈介,在北平伤兵院做过六年医正,后来调进水师,专管箭伤、火器伤、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