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怪书写过犬首人,可那些故事没有尸骨,没有活口,也没有官府旧牌。
辽东送来的东西全能查验。
奴牌对上旧录。
手骨能抓铁钩。
舌骨能发人声。
押送军卒还记下了乌拉王说过的两个字。
回家。
朱雄英合上骨图。
手停了一阵,又把册子打开。
他从幼体看到老体,连翻三遍,没有找到能解释转耳副骨的地方。
史书少一场战乱,还能归到书册散失。
一支会使用工具、能说短话、幼年近人、成年生出犬首特征的族群,却在后世所有记录中消失了。
海图没有。
医书没有。
海外商人的见闻也没有。
过去那些年,火器、海贸、田亩、疫病摆到朱雄英面前,他总能从后世经验里拆出办法。
这回,他翻遍记忆,空无一字。
朱雄英放下骨图。
“传王简。”
“召国子监通两晋杂史的人入宫。”
“请皇爷爷来东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