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守太监领旨出殿。
朱雄英抽出急报末页。
押送百户在上面记了一件事。
乌拉王从木笼转入铁车时,看见了奴牌拓片。
它先抓住笼杆,用额头撞了三次铁栏,肩头的伤口也崩开了。
百户做了四次试验。
铜牌放到笼前,乌拉王没有反应。
普通木片与大明军牌放过去,它仍趴在笼内。
平州奴牌一出现,它便扑到铁栏旁。
第四次,百户把奴牌装回箱中,铁车开始南行。
乌拉王拖着脚镣追出二十余步。
两条锁链拉到尽头,它还在往前挣。
口锁扣住长颌,只挤出两个字。
“回家。”
朱雄英把这页军报放在奴牌拓印旁。
殿外脚步加快。
厚帘掀起,朱元璋走进殿内。身上还是批阅军报时穿的常服,腰间挂着铜牌。
“辽东抓到的东西,究竟是什么?”
“人变成了犬,还是犬学会了人话?”
朱雄英起身让座。
“孙儿答不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