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翻过仓单。
“工地也减?”
“俘虏营先减,军户后减。”
夏原吉回答得干脆。
“修铁路的人不能减。”
“他们少吃一顿,冻坏一段钢轨,前线便少十车粮。”
殿外传来脚步。
值守百户捧着牛皮筒入殿。
“黑吉辽东金山城,甲字号急递。”
朱雄英接过军报。
封口压着两枚印。一枚属于青龙,一枚属于秦牧。
都司与军需主官共同具名,前线把难处摆到了御案上。
封绳割开。
第一页画着母山路线。
东山口向北四千余里,沿途经过黄头室韦、比室韦和兽室韦。
第二页写乌拉兵力。
能拿铁钩作战者六七千。母山共有十三谷,每谷都设母栏。
第三页只列姓名。
林秋娘,二十六岁。
孙玉娥,十六岁。
蒋春花,三十四岁。